裴思恬頭暈目眩,也管不了了,更何況現在人這麼多,也不好推辭,只能任由他抱著。
聞霆把人抱進客房,放在床上。
他坐在孩邊,手幫按太。
“喝不了酒又逞強?”
“和朋友一起高興,我只喝了一小口,誰知道後勁這麼強。”
聞霆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