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林月了一下臉上的淚,口起伏,呼吸急促的在外面站了一會兒,這才去了病房,問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病人已經不能自主呼吸了,完全要靠呼吸機,現在呼吸機掉了,很危險。”醫生簡單的跟說了一下,便不再多話。
林月被護士請了出去。
站在病房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