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臉皺的像只包子,“凌湛英明個屁,他……什麼也不是。”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個東西。”
說著說著,突然就哭了,“我對他那樣好,他憑什麼那麼對我?憑什麼啊?”
看到哭,還是為凌湛哭,他突然有些煩,手將綁在手里的領帶解了下來,往手里塞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