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老板一看,來的還是人,立刻迎上去,遞了一支煙過去,道:“老黃啊,你們終于是來了,我在這里來消遣,被欺負了。”
那位被作老黃的警接過他的煙,瞅了瞅在場的所有人,“知不知道現在都是法制社會了,別以為自己開個酒吧,就了不起了,就能隨便欺負人,都帶走。”
程依念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