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鬧鈴響了起來。
司擎墨只覺得渾都是酸痛的,昨晚倒是不覺得,可是這睡上兩個小時之后,似乎更困更累了。
不過,他這個人一向自制力是比較強的,他堅強的從床上爬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他本是想著早些起來,然后出去買個早餐回來,昨晚程依念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