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漫呆呆的聽著他說話,居然沒有反駁,也沒有破口大罵。
覺得這個聲音好聽,而且有點耳,可是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司擎墨沒有想到,凌漫居然沒有開口罵人。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自己玩自己的,只當這一局是他單排的。
他整理好包裹,背著槍朝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