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眨了眨眼,說:“我……最近都沒有回去,也不知道臺的水果都長的怎麼樣了。”
“就這樣?”司擎墨語氣里是濃濃的失落。
程依念又努力的想了想,最后還是沒有想出來,該對他講什麼。
他們以前通電話,好像說的最多的就是臺上種的水果吧?
就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