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剛要將自己的手收回的時候,司擎墨按住了的手,閉上了眼睛,說:“你手涼涼的,真舒服。”
程依念無奈道:“你發燒了。”
“哦?”司擎墨輕笑著說:“我居然沒有發現。”
“你坐好,再睡會兒,我們現在就回家。”程依念看著手里的退燒藥,又從車子后備箱里拿了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