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冷道:“我給找的工作,明明是在綾羅布莊做財務的,是自己要去當陪酒的。”
“你放屁,我兒從小到大就是一個很保守很靦腆的小姑娘,怎麼可能自己要去當陪酒呢?”江嘯堂指控道:“就是你,你是不是拿了那個酒吧的回扣了?是你為了錢,把我兒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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