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抿了抿,說:“柳伯伯,是啊,我們都變了,我長大了,您也變了,變的都不相信我了,我記得以前,您說,您相信我,一輩子都信我。”
柳奚平又是一怔,再次想起從前的事,是小丫頭剛剛在云海市開始念書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懂,被別的同學欺負,嘲笑,還有人說就是個野種,那會兒,康育和錦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