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悅朝里面瞄了一眼,沒有看到有人,才低了聲音跟白錦秀說:“柳伯伯似乎是覺得程依念傷害了您,所以,對有些意見。”
白錦秀有點茫然,“我剛也聽到了,這又怎麼了?”
沈心悅勾著說:“柳伯伯本來就介意程依念當初在程伯伯去世的時候沒有從外地回來的事兒,一直覺得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