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忙說:“我對司總沒有什麼別的心思,我只是想好好工作。”
吳輕勾輕笑了一下,“你這麼想,可不一定會這麼想啊,畢竟自己是這麼上位的,就會覺得,所有人都跟一樣。”
“真的是這樣的嗎?”韓書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吳輕道:“信不信隨你,別等到被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