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只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只覺得自己的疼的像是骨頭重組,頭也快要裂了。
一下子就跌坐到地上,然后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啊,啊啊啊,疼,吳輕月,你到底,到底給我打了什麼東西?”
想,就算是毒品,也不會疼啊。
吳輕月輕輕的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