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尋求幫助,我們也不是沒有想過,不僅想過,還做過,只是那一次被發現了,我們的結果很慘,尤其是輕,的手幾乎都廢掉了,那次之后,吳輕月沒有再來給我們打針,我們藥效發作,疼痛難忍,并且記得自己發作之后做過的事,心理上真的很難接,不控制我們出行,但是,有的是辦法讓我們聽話,我們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