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認真的想了一會兒說:“既然安全無痛苦,那就我來做吧,其實,我覺得,可能更希我死呢。”
司擎墨:“傻一一,我怎麼能讓你的手上沾呢?”
程依念卻笑了一下,“我手上不沾點,以后怎麼陪你走下去?你把我保護的太好,以后,如果你不在我邊,我能扛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