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滾燙的從後面上了,把陸芷鳶的思緒拉了回來。
倒也不是刻意要來送,只是今日醒的早便走了這一趟,何況早上空氣好又涼快,走走對腹中胎兒也好。
陸芷鳶也知道他擔心自己,所以并未多說什麼。
“忙完了。”
沈君樾擔心子重不方便,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