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看著周宴清俊的面容,鬼使神差地開口。
他臉上還有水漬,不戴眼鏡的眉眼,簡直和得讓人心碎。
這些年,何晚看過那麼多雙男人的眼睛,只有這一雙,好像永遠不會看膩。
“什麼方法?”周宴很認真地問。
何晚心跳快了些。
這個方法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