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的聲音沉下去。
夏南仿佛明白了的心思,“因為,你更害怕的是,他本就沒去。”
“……”
被破了的最後一層遮布的何晚垂著頭,一言不發。
夏南抿了抿,半晌之後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干凈。
“走吧,回去上班了。”
“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