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麼關系,我們之間是同事,反正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我偏要犯呢?”
周灝京的話讓夏南微怔,馬上冷笑,“現在周氏可不是嚴明桃做主了,你試試看?”
“哎,看來你還是這麼討厭我。”
沒有回答也是一種回答,可他偏偏還不愿意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