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這樣覺得?”
周灝京很詫異夏南會如此說。
夏南聲音難得溫,“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指責你錯了,你父母就更不可能怪你。”
周灝京眼底的猩紅更濃了些,夏南將他的手用紙巾包住。
隨即,起朝著墓碑鞠了一躬,又朝著周灝京出手。
“你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