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周灝京剛到家中,便聽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同樣的方向,同樣的時間。
已經睡下的傭人從房間匆匆起來,接過周灝京下的外套,小聲道:“照您的吩咐,一直沒有打開過房間門。”
“白天有靜嗎?”
“喊過幾次,沒人理會後就安靜了。”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