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霍子宴那邊……”溫明遠有些猶豫。
“霍子宴又怎麼樣?”溫以不屑地冷哼。
“他總不能一直盯著溫以星。而且,腎移植是家事,是為了救我的命,他一個外人,難道還能強行阻止?”
“再說了,溫以星在他心里,恐怕也沒那麼重要,不過是個排解寂寞的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