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檸腦子清醒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一睜眼,傷口就作痛。
不過比起昨晚的肚子痛,倒是輕松了許多。
凌晨出手室的時候,也不是全無知覺。
盛先生言出必行,真的一直在手室外陪著。
那一瞬間,唐檸心涌無數緒,像是冬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