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形微晃,俊朗的面上滿是污漬,蒼白,角一滴滴向外溢著鮮。
唯那雙眼,再不像在開時用笑藏鋒芒,而是鷹似的凌厲肅殺,直齊太子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
齊國太子踉蹌後退,惶惶如喪家之犬,“來人!護駕!這麼多人看著,你們還能都殺了?”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