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似乎料到會來,早早將茶樓清場,獨自一人坐在一間不大不小的茶室,暈黃的燈芒鋪滿整個茶室,紫檀雕茶臺上青煙裊裊,流水昭昭。
茶臺後坐著一高大到可以用魁梧來形容的男子,他穿著一尋常的黑衫正在優雅地烹茶。
謝雲初也擅長烹茶,前世每每王書淮遠歸,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