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徑橫著一株朱砂梅,花朵雖小,花瓣卻婀娜明艷,有松風陣陣,梅香縈鼻。
王怡寧含笑問,“殿下什麼時候回來的?”
信王頷首道,“父皇偶風寒,三日前我趕回來探他老人家。”瞥見王怡寧眉間含傷,開導道,“你的事我知道了,世事無常,你想開些,過去滿路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