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聽了這話,用帕子將淚拭去,嘆了一聲,
“哎,這事現在可休提,續弦肯定是要續弦的,好歹一年後再說,他現在傷著呢,連喪事都不肯辦,國公爺都不敢吱聲,別說咱們了,兒大不由娘,隨他去吧。”
屋子里除了柳氏,還有其他幾位陪坐的姻親。
這幾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