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并不算長的路,忽然時間變得很漫長。
兩側的街道房舍不停往後退,銳利的馬蹄聲撕裂秋風,他從無暇回憶過去,也不設想未來,專注眼前是他一貫的作風,此時此刻,腦海卻忍不住晃過剛婚時謝雲初的眉目,明艷得令人眼前一亮,再回想昨夜那殘游的面孔,心口突然被撕裂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