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寬闊,清波徐徐。
斂了斂眸,知著肩膀的疼痛逐漸減弱。
“公子......你接下來打算去何,如果和我不同路,豈不是耽誤了公子游玩......”
難為的說道。
上了船,原先準備的灰帷帽便用不上了。
幾日不見,江惟景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