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扉半掩著,風從殿外卷,燭火搖曳,映得金漆的龍案上影重重。
屋一片沉默,仿佛連空氣都凝滯在那低沉的威之下。
江惟晏披玄,腰間玉帶冷,眉眼鋒利,臉上繃著。
“父皇,”
他抬眼,語氣平靜中著冷厲,“丞相的案子,不必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