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娘娘,是個小世子。”
聽雨遞上了用熱水燙過的剪子,照著穩婆說的將臍帶剪斷。
蕭北沉沒看一眼那哇哇大哭的孩子,低頭就看向懷中虛弱的人。
溫無月力地躺在他懷里,很想看一眼念兒,但上好累,一力氣也沒有了,只一瞬就陷了昏睡。
細白的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