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哄好了自家帝後娘娘,蕭北沉給人穿上鞋,扶著下了床。
隨意挽了發,出了寢殿,外頭正好,“殿下,念兒呢?”
話音剛落,念兒就“吧嗒吧嗒”地從遠跑了過來,後跟著玄墨,雖說娘已在府中與玄墨識得多日,但每每見到它還是心有余悸。
更別說宮中的宮人,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