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小姐別謙虛了,現場畫一幅,讓我們開開眼。”
“是噠是噠,就畫殘荷吧。”
眾人起哄,他們都是門外漢,以為這是讓白詩雨大顯手的時刻,哪里想到白詩雨就是半吊子水,別說畫殘荷,就算畫簡單的花卉都只會依葫蘆畫瓢,哪里能畫出意境來。
白詩雨臉發白,真是信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