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下樓,就見餐廳眾人都在等吃飯,除了沈中奇不在,就連額頭了幾針的沈灼玉都下了床。
林染有些憂心地看他:“二哥,你怎麼下床了?”
沈灼玉瞇眼笑,牽了額頭的傷口,頓時表一僵,虛弱地笑道:“我只是傷到了頭,又不是斷了,下床無礙的。”
好不容易等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