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伺候寶貝老婆洗漱。”裴珩說得理所當然,抱著穩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牙膏已經好。
裴珩將放在洗手臺前,卻并不離開,而是從後環住,看著鏡子里的刷牙。
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