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撲跪在白的邊,雙手抖著,想要,卻又不敢,生怕造二次傷害。
“老婆!老婆!!你怎麼樣?你看著我!看著我!” 他的聲音是破碎的。
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和絕,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的臉,指尖冰涼。
白的意識已經模糊,劇烈的疼痛讓幾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