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白覺自己快要缺氧,裴珩才稍稍退開些許。
但額頭依舊抵著的,兩人鼻尖相,呼吸融,灼熱而混。
“以後,”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後的,語氣依舊霸道,“還說不說別人送的禮好?嗯?”
白臉頰緋紅,眼波如水,微微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