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牽著白的手,徑直離開了花園。
兩個人漫步在莊園的林蔭小道上,微風輕拂,帶著淡淡的花香。
“我和你父母相下來,覺他們好的,當年為什麼會離婚呢?”
裴珩輕輕嘆了口氣,目向遠,仿佛陷了回憶:“其實他們一直不錯,我三歲那年,我母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