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機場,白還帶著些許倦意,靠在裴珩肩上打盹。
裴珩細心地將毯蓋在上,調整姿勢讓睡得更舒服。
這時,貴賓室的門被推開。
池念拖著行李箱走了進來,一 眼就看到了相攜而坐的裴珩和白。
“裴珩,好巧啊!”步履輕盈地走過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