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白可憐的睡被褪下了,變一不掛。
“好看嗎?老婆。”他咬著的耳垂,低聲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什麼?”
“看看鏡子里面的我們。”
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便是鏡子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上未著寸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