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低笑,腔震:“是睡午覺啊,只不過……運了一下有助于睡眠。”
“強詞奪理。”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綿綿的,毫無威懾力,而更像撒。
往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我睡一會兒,兩點鐘我。”
“好,睡吧。”裴珩拉過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