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鬧鐘響了。
裴珩皺了皺眉,有些煩躁地手按掉,然後了脹痛的太,緩緩睜開眼。
“老婆,早。”他嗓音沙啞,帶著剛醒時的慵懶。
裴珩習慣地側過,想將白攬懷中,給一個晨吻。
白起下床去洗漱。
裴珩跟著起床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