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多,裴珩過來接下班。
裴珩沒有像平時一樣坐在車里,而是站在車外。
他的目鎖在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心疼。
他幾步上前,一把將、地擁懷中。
手臂收得是那樣用力,仿佛要將進自己的骨里,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