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國粱一直沉默地聽著妻子的表態。
他當然是希池念把孩子生下來,又不想裴珩和白離婚。
畢竟蕭氏集團和白氏集團還有那麼多合作,利益捆綁在一起。
池念離開後,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夫婦。
空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凝重!
“糊涂!”蕭國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