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他磨得沒辦法,
“……想。”
雖然只有一個字,卻像糖,瞬間融化了裴珩的心。
“我也想你,老婆,”他含住敏的耳垂,用氣聲在耳邊呢喃,“每分每秒都想……想得這里……”
他拉著的手,引著向下,“……都疼了。”
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