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沒有回應,只是耳微微泛紅。
不再看他,低聲說了句“我先走了”,便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裴珩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抬手了自己還在發燙的耳朵,心里像是揣了一只活蹦跳的兔子。
“……”他又低聲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