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嗯,對,實習醫生。”
一天的工作在忙碌中結束。
理一些常見的骨折、位和組織損傷,偶爾跟著上級醫生去手室當下手。
下白大褂,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半。
他立刻拿起手機,開機。
最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