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覺全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五臟六腑仿佛被移了位,劇烈的疼痛從四面八方襲來。
但他顧不上去分辨疼痛的來源,第一反應是收手臂,保護懷里那個溫的。
“……!你怎麼樣了?”他聲音嘶啞。
白艱難地睜開眼睛,對上的,是裴珩近在咫尺的、寫滿了驚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