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在距離臺幾步之遙猛地頓住了。
他并非刻意聽,陸寒霆的話灌耳中。
“……,剛才我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如今你和裴珩已經結束了,給我一個機會。”
這句話像一冰冷的針,猝不及防扎進裴珩的耳,
一混合著怒意、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