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肺部的空氣都消耗殆盡,才氣息不穩地稍稍分開。
額頭相抵,鼻尖相,灼熱的呼吸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裴珩的眼底氤氳著,他看著被吻得紅腫水潤、泛著人澤的瓣,心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的幸福填滿。
他忍不住又湊過去,在微微紅